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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写作的“异质性”阐释与追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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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中国作家网 |   2020年06月19日19:20

编者按:

2019年12月,巴黎人北京赛车(PK10)官方网:中国作家网原创频道新版页面上线。原创作品内容的丰富性和形式的新颖度得到进一步提升。2020年起,网站又新增了推介优秀原创作者的“本周之星”板块,配发作品文本及文学期刊编辑撰写的点评,在网站和微信公众号、微博共同推介,尽最大可能不辜负每一份热爱和创造。

当文学遇上新媒体,新的写作生态和样貌也随之出现,本期我们以同题问答的形式请曾入选“本周之星”的3位作者从自身的创作实践出发,审视并尝试阐释原创写作中的“异质性”追求。

中国作家网:请您结合自身写作经验谈谈对写作“异质性”的理解。

黎落:“异质性”原是指基因中变化或突变的部分。对于写作,简单说来,是指文本的探索与创新。对我而言,诗歌已经是生活的一部分。我反感自我重复和一味取悦阅读者的喧嚣式写作。诚实和求变是最好的老师,我在写诗时几乎是依靠直觉,并有意识地违反常情俗理,打破形式逻辑却又合于情感逻辑地去写,尽量做到变习俗为新异,追求“无理而妙”的境界。如在《走神的隐喻》里,一个女人的孤寂感是“床单先于我找到一个人形/窗半开/深陷的事物有我不知的虚空/我不过是,被早起的鸟提走了一小会儿”。“异质性”对于诗歌,关乎到作品的鲜活度和生命力。

刘雪韬:说实话,此前我从未认真深入地考虑过写作“异质性”这个问题。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和观察世界的方式,通过文字展现出来的内容和思想也肯定会不一样。尤其是小说,它涵盖了方方面面的事物。我个人理解写作是一个不断前进的过程,在不断的沉淀和累积中会自然地形成一些经验、想法或理解。但如果过分刻意去追求和强调经验的话,又难以突破一些局限和自我。这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情,和写作本身一样。我们在写作中不断地探索和追寻自我,又要不断地突破和粉碎自我。从这个意义来说,写作其实不需要经验,是自然而然的。就我而言,如果有经验可循的话,那就是保持童心,热爱自然。这多多少少会获得一些写作方面的灵感。就拿大地来说,它既为小草也为大树提供养分,不论是铁线草、还是金盏花、蒲公英、曼陀罗,它们都能在大地的怀抱中萌发出嫩芽,又生长着,结出果实,投入下一个循环。无论土地肥沃还是贫瘠,只要有泥土的地方,就有植物的生存之所。我相信许多热爱写作的人都能从中受到触动和启发。而这份触动往往就催生了一些写作的愿望。

雪夜彭城:多吃苦,多读书,用自己的方法,写自己感受到的东西,这样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有自己独特的痕迹,想来也算具备一定的“异质性”。

在我的儿童和少年时代,耳闻目睹过太多的哭泣,往事总是出现在梦中,某天我忽然醒悟到哭泣其实是一种呐喊和歌唱,甚至可视作一种野生的艺术形式,于是就写了《哭的艺术》,但这个“艺术”可能不同于多数人认为的艺术。

都市繁华,物欲旺盛,某天忽然想起曾在板门屋的理发服务里悟到了至诚、友善、静心、匠心。把事儿写出来,用什么题目呢?好似就该是《老街上的理发店》,但这样就静态、固化了。打个喷嚏,就有了《板门屋里的喷嚏》。一个“喷嚏”,可能让读者有了一点想象的空间,共情或许因此成为可能,或许这也算“异质性”。

中国作家网:如何界定和区分成熟的写作风格和写作“面目雷同”?

黎落:成熟的作者,其作品质量稳定,写作风格业已或正在形成。不再受制于形式而更着重文本内核与质地,同时语言依旧能保持灵动不失稳重、素朴不失沉郁等特质。所涉题材更广,诗意游刃有余,且每次阅读都带来崭新体验。还有不少的作者,作品达到一定层次后,就停滞不前,甚至有下滑的迹象。究其原因,无非是找不到(或不愿冒险尝试)突破瓶颈的路径和方法,只好不断复制自己(包括模仿别人),“面目雷同”的作品只是数量的递增而已,类似语言游戏。

刘雪韬:有好些人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写故事?那些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吗?其实每个问题就是向我打开了一扇窗户,让我思考平常不太去思考的问题。写作的时候,我像走进一个深邃的、与世隔绝的山洞,孤独地思考,独立地写作。我可能并不会想起读过的书和喜欢的作家,但他们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。所以我不赞成固守一种模式的创作,写作宽阔而美好。人们可能因为读到某种风格的文字就联想到特定作者,但文学艺术的包容性和多样性决定了风格不应该只局限于一种。

雪夜彭城:成熟的风格是具有活性的。比如惯用自然、朴素、灵动的语言,以小见大,写基层劳动者的人生是一种风格,其表达内容和内涵丰富,形式多样。而面目雷同是静止,是重复。或内容、思想陈旧,或形式缺乏新意——是没有风格或风格死亡的表现。

中国作家网:如何避免写作出现“面目雷同”,遭遇“套路化”的瓶颈?

黎落:方法大概有几点:一是沉淀。不是停止,而是积累不同美学风格、表达方式、思想深度等等,并思考和总结。二是同题练笔。做比较,取长补短。发现与别人雷同较多的,舍弃,重写。三是初稿完成后,在不改变原意的前提下打乱重组。四是整理自己不同时期的作品,在比较中发现变化轨迹,重新梳理思路。五是将避免“面目雷同”培养成“下意识”行为。六是保持新鲜的心和观察的眼以及敢于冒险的勇气。

刘雪韬:要避免写作出现面目雷同,一方面是不刻意地为写而写,另一方面要拜生活为师。创作只是一种自我表达,不能给它设置太多附加意义,“借写而得到什么”的想法不可取,如果创作过多地负荷外在的、不必要的东西,往往适得其反。我一直都是顺其自然地“自我”地写作,偶尔投投稿,不投稿的时候也在写,因为这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。我宁愿去思考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作品,这可能会导致我写作的局限性,但如果不这样写,我简直找不到更好的途径来表达自己在思索什么,周围在发生什么,人们在经历着什么。有时候我是想通过观察和描写,将人与人之间,人与社会之间建立起一种可供了解的联系。我从来不勉强自己去写,我会努力干好工作、做好家务、骑自行车、爬山、陪孩子玩,无论做什么都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,全力以赴地参与每一件事情。这样即便有瓶颈也很快就过去了,我又会恢复到特别想写的状态。

雪夜彭城:写作不能在量上敷衍,没有新的或者至少能触动自己的东西宁肯不要写。写作要多找找自己的茬,如果感到新作暂时难以超越旧作就去读书,去跟劳动者打交道。

中国作家网:您认为“葆有个人写作特质”和“超越个人经验,从而站在观照时代和社会生活等更高的层面写作”之间存在矛盾吗?在写作实践中两者如何取舍和平衡?

黎落:“葆有个人写作特质”是必须的,它是真实的自己。参与和进行高层面的写作,是从“小我”往“大我”发展的必然趋势,个人特质是前提,两者并不矛盾。取舍和平衡的方法很简单:试着接受你曾拒绝或反对,却找不到实质性反对理由的事物(只要它具有一定的借鉴价值),以此打破或颠覆原有的模式和习惯(或规划与目标),让它们互相冲击,最后达成一种经验的融合。这需要勇气和耐心。个人特质的中心是人的灵魂,不用担心它因写作方向的改变而被消灭。

刘雪韬:这个矛盾是不存在的。事物之间必然是联系的,这是哲学上的观点,我也这样认为。每一个人都很难超越其身处的时代,写作其实就是用语言文字描述认识,只要愿意,便可以站在更高角度去考量所身处的时代和社会生活,并从中提取素材。当然,有时候写作和前进一样,也意味着要克服很多沮丧、不耐烦和困难。

雪夜彭城:矛盾肯定有。超越个人经验很难,但写作者该有超越自己的追求。超越不等于脱离,作者不能为了超越就丢掉个人好的写作特质,不要离开自己熟悉的题材去“观照时代”。一个人一辈子能做的事很有限,不需要面面俱到,这是我对自己的忠告和期待。

中国作家网:对现实的敏锐感知和优异感受力催生有别于“大多数”的“异质性”,如何让写作体现感受力,既有细节捕捉,同时又不沉溺和满足于个人经验的碎片化表达,从而使写作具有历史的眼光,具有更加广阔的视域,达成一种智性的思考和书写?请结合自身的创作体会谈一谈。

黎落:一首诗中最能反映感受力和创新性的,当属“细节”——不限于事件中具有代表性的、爆发点的,也涉及意象的精准选择和尺度的把握,以及语言恰到好处的温度,在场感、代入感等,这需要作者自身经验和神性顿悟。换位思考,克服自身表现欲,让观点由读者口中说出,即准确地呈现和还原事件,抛出问题,少议论。必须坚持写作是神圣的历史使命和对现实社会的责任感与理性思考。我多次在医院陪护住院的父母,有一组《关于病房的叙事风格》。譬如“人间的镜子,比石头冷/雪越下越大。雪举着刀/我不哭,只是冷”,这里镜子不仅是人间百态的映照,更多是悲悯情怀的释放。

刘雪韬:我从小就特别喜欢音乐,喜欢看到万物和谐相生,这是我对待人生、生活、社会现象等诸多方面的一个基本态度。有时我喜欢面对无人的原野写作,到大自然中去写。有时我想象自己是在画一幅画,希望能够通过笔将大自然赋予的宁静自然地展现出来,是自然给了我力量。当一个人真正地接近自然,则更容易沉潜进内心世界,你思考过的事物、看见过的风景、遭遇过的暴雨、黑夜之中走过的路、流过的眼泪和汗水、攀登过的大山、清冽的山泉、开满山坡的金盏花、成片成片栽种的葡萄树、金色的夕阳……一切的一切会组成一个过去的你,意识的分裂和重组,则重新建构一个新的你,我认为写作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。

雪夜彭城:有优异感受力的作者首先应敏感社会的心跳,敏感素材的社会内涵和历史意义。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,要写什么,为什么写,写的这个东西可能对社会产生什么影响。否则就不要写。

如果只是写看到的具象,那难免就是个人经验的碎片化组合。

我写过一篇《瞽人》,是关于盲人生活的。很真实、翔实,但始终都没有拿出来,我自己判断是没有观察到事物的社会内涵,所以从内心来讲不认可它是成熟的作品。

中国作家网:如今,创作中存在模糊文体意识的现象,这一现象在目前的很多原创作品中也有突出表现。比如有的小说写作有散文化和诗化的倾向,请结合自身创作谈谈这是有意为之的“实验性”尝试还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借鉴?

黎落:的确有这种情况。这或因作者本身是多面手,或受环境的影响,又或身边有这样的作者,很难界定是否是水到渠成。古典与传统小说中也穿插散文和诗歌,更多是为引用或遵循内容表达的需要,和文体模糊有明显区别。就文学发展来说,尝试形式创新也是必要的。个人认为这种倾向不是必须品,写作还是需要遵循一定的体裁次序。小说毕竟以故事取胜,诗歌最好还是老老实实。

刘雪韬:我认为这既有“有意为之”的尝试,也有“水到渠成”的自然借鉴。但我从不提前去思考框架、内容之类的束缚,我希望文字像流水一样保持自然和质朴的形态,该转弯的时候转弯了,碰到了石头自然就激荡起了水花来。我想总有一天每一个写作者都会明白写作的确是一件不需要“刻意为之”的事情。所以不管是诗化还是散文化的小说创作,顺其自然的创作都会很好。

雪夜彭城:文体模糊只应是表象,本质不能模糊。小说总体上是虚构的,散文是作者本人的真实心境表露,不可混同。

“笔记体”小说读起来有散文叙事的味道,是一种小说创作技巧,是一种视角的选择。目的是以尽量小的篇幅增强作品的真实性和感染力。我的《马谣》《高腔》应当算是这类作品。是有意为之。

初写小说的时候,像写散文那样表露心迹,作品成了“夹生饭”。这该是不熟悉小说创作规律的表现。

文体模糊大概也包括“散文小说化”,散文不能虚构,这是必须坚守的原则。但作者可以写自己的幻想或想象(必须让读者知道是作者的幻想或想象),这是作者真实的心理活动,不是虚构。

如果公开的想象或叙事、修辞技法使散文有了小说的味道,这不是什么坏事,算是一种风格吧,应当就是水到渠成的自然借鉴。

中国作家网:新的农村的经验、新的中国的经验、新世纪的生活经验怎么进入文学中,又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进入文学中,这对很多作家构成挑战。请结合自身创作说明如何将新的生活经验带入到自己的写作中。

黎落:这一点和“写作具有历史的眼光”相似,都离不开对历史的了解和重新认知。写作时,要把从生活中获取到的经验和感悟,应用到离你最近、因熟悉而被你忽视的事物和事件身上。发挥想象力,使它们陌生起来——剖开它们的平面,让读者走向内部。将枯燥和寻常转化成惊艳,离不开诗人持久的好奇和深入的挖掘,但首先必须树立信心并行动起来。

雪夜彭城:这个我也很惶惑。旧的农村、农业文明以飞快的速度丢失。那些苦痛的美丽残留在一些农村出身的作家的梦中。新的文明还没形成规模,或还没有得到彰显,尚未得到足够的观察和审美的审视,那就只能写旧的了,写旧东西的现实意义。

新的文明、文化是存在的,或者正在酝酿和孕育。我在《板门屋里的喷嚏》说:好的东西猫在田野里某个地方,等着风吹日夜生,或许一场天街喜雨,那绿绿的东西就冒尖了。”

我尝试着写了《那是我耕作的土地》《鲫鱼逗水在洲上》等,其实说的还是丢失农业文明的痛。后来写了《琴语》,就是因为意识到新世纪生活经验已经出现,就想把旧的和新的连起来写。

要写好新东西,就要深入生活,感受生活,重新积累,重新思考。

中国作家网:除了内容和作品内涵上的考量,您认为从写作技术和审美层面考虑,如何体现写作的“异质性”?

黎落:逆向思维既是文本构思的一种方法(技术),也是创造审美惊诧和神奇的方式。技术是复杂和多样的,有时需要有逆天的勇气。除了构思和切入角度的多变,意象的二次开发对“异质性”也至关重要,对惯性的审美具有极强的冲击力。比如赋予意象更多的可延伸性、联想性和突变性,包括运用多个意象的共性进行串联与拉伸,让他们既独立又呼应,看似断裂却总有一个支撑跳跃的点。像我有一首《雪或者其他》中“雪是无心之师。覆盖山川,荒野/让更多的黑止于白,止于幽深,置于双脚踏空的可能/雪的前身近乎马,有一闪而过的疾/那种痛快和苍茫,在你的喉管放出猛虎,江水之前/已经抵达”就是通过意象的反复开发,二维甚至三维空间的心象具体化,加上隐喻与象征手法的运用,虚实的互补与阐释,来完成对于“雪”的多指向性,从而抵达“异质性”。

刘雪韬:我认为作家就是不停地追寻内心的东西,并努力去寻找一些合适的、不过分夸大的词语将之描绘出来。当然,每个人对待文学都得用一种严谨的态度。就像有时候我起得很早,可我的内心里依旧没有觉察到这是新的一天开始了,当我梳好了头发起身向放置梳子的地方走去,会刚迈出了几步便从心底意识到了这一点,于是我会加快步伐朝前走去,我会告诉自己:每一天都要怀揣着美好出发。正是这些点滴集束成一种状态,给予我一种感受生活的方式。这或许就是我文字中体现的不太相同的东西。

雪夜彭城:有话好好说,是创作的要点。

长话短说,繁话简说,深话浅说,难话易说,狠话善说,平话巧说,死话活说,虚话实说,官话民说,一人一说(个性),废话不说,找好角度说,心平气静说。要做到这些,就得发挥很多个人的特质和个人经验,异质性也就得以显现。

反复修改作品。把人云亦云的东西去掉,把敷衍的东西去掉,把自然、真实、灵动的东西找出来。改到最后,自己的东西就冒出来了,异质性就得到体现。

 

延伸阅读:

为平平无奇的易帜者喝彩

津门六

文学的易帜者,天然地带有异质性。如果追溯起来,歌唱“候人兮猗”的涂山氏之女与不断完善讲述《荷马史诗》的吟游诗人们都是伟大的文学易帜者。他们身体力行地完成了一场从无到有的文学革命,让不见经传的语言披上了光亮的外衣,后世的爱美爱智之人回望大河源头的丰茂草地,断然不会遗漏这充满魅力的遥远回响。不过,在继承与超越的博弈中,文学和社会革命的逻辑仿佛,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永远是易帜者的遭遇,自我实现的同时即被自我定格,等待着后来人的超越。新的易帜者带来新的异质性,“一代有一代之文学”的大旗下,文学的前浪后浪交错,汹涌朝前。

如上的文字读着爽快,却极易让人产生一种今非昔比的豪迈感,好像文学的易帜者与异质性先验合法,隔三差五就改弦更张一次,在取得了某种文学观念的自我满足之后,就会匆匆忙奔向下一片未被开垦的田野。可是,现实情况既有“人生代代无穷已”,更有“江月年年只相似”。呼唤易帜者出现改变一代文学面貌,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幻觉气泡——毕竟,文学的新变不是真的暴力革命,写作者无法期盼在黄昏的地平线上振臂一呼,就目睹下一日黎明破晓时诞生伟大的异质巨作。文学异质的不断更生,在更大程度上来源于涓涓细流的百川汇海,来源于一个时代的精神背景墙。

2020年初,中国作家网原创频道开设“本周之星”板块,无论对于中国作家网还是原创投稿作者,都是一种新的尝试。除优质作者作品的文本展示外,中国作家网还邀请文学编辑进行点评,并在网站、报纸、微信、微博等媒介平台发布推介。在和原创投稿作者日常沟通中编辑们发现,原创作者不仅在作品上常令人眼前一亮,他们的文学观念火花也为文学研究提供了良好的观察视角——他们的创作同样是文学生态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基于此,中国作家网编辑组织了这次关于原创写作“异质性”的同题问答,“本周之星”第14、15、19期入选作者黎落、雪夜彭城、刘雪韬就何为“异质性”、“如何避免写作套路化”、“个人经验与时代共见之关系”等问题分享了自己的见解。在这份同题问卷中,三位作者的回答虽然在理性分析上还有继续深入的必要和空间,但鲜活的写作经验又让人格外欣喜。

“衔一小块镜子,在理想国的发际里飞/打破界限,让一个人的白昼与黑夜/接住来自乌托邦的隐喻/肉身肥美。思想的河水高人一等/擅长暗中放冷箭,或者把一只虫子 拔高到飞鸟/为逼雪地现身,这大地鼻尖上的浪子/要做一回证词”从一小段诗歌中,便能读出黎落赋予语言秘密的苦心孤诣。乌鸦的飞行轨迹很有些奇怪:衔着“镜子”,从理想国飞往乌托邦,速度是它的奥义,上下间闪烁突然,让虫体会到鸟的生活轨迹——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转化,让黑色逼白雪现身,让局部瓦解整全。黎落说她的写作依靠直觉,在不自觉中下意识地抵抗人为的工巧,但不破坏诗歌本身的情感逻辑,致力于“无理而妙”的境界。“无理而妙”说源于清人贺裳对唐人李益和宋人张先的诗文评,在《皱水轩词荃》中,贺裳称“早知潮有信,嫁与弄潮儿”(李益)与“沉恨细思,不知桃杏,犹解嫁东风”(张先)的描写都是“无理而妙”。这种妙法,是从平地骤起波澜,在日常叙述中曲折地进入内心的隐秘,因为“有情”,所以“无理”的关联也能产生即景会心的独特魅力,“无端之事”与“有关之想”的思虑联结,体现了情与理的文学辩证,异质性的表达即由此发生。

因为抒情诉求而产生文学异质的,还有雪夜彭城,在自述中他谈到少年时代耳闻目睹的“哭”对他创作的影响。儿时往事不断入梦,进行着新一轮的加工与转化,某天他“忽然醒悟到哭泣其实是一种呐喊和歌唱”,“甚至可视作一种野生的艺术形式”。在散文《哭的艺术》中,他讲述三娘、祖母、西厢房有个大姑娘、兰叔婆等人的“哭艺”,不同的人“哭艺”大相径庭,但都让听闻之人“要悲伤三天”。哭泣,意味着悲伤,但雪夜彭城笔下的哭泣,还意味着话语溃败时代乡村女性情感出口,那些无人倾诉的委屈,那些无法形容的苦闷,那些无处言说的心事,那些无从谈起的希望,都在一场哭歌的表演中一览无余,相比而言,眼泪只是“哭艺”附着的生理宣泄而已。其实,以上种种难解难分,在乡土中国的熟人社会里并不罕见,但雪夜彭城别出心裁地发现了哭泣中的异质性,他视这种在情绪上共担忧愁和共享希望的方法为一种艺术。此外还需留意的一点是,雪夜彭城在众多的哭中还写到了“不哭”:在很多“非哭不可”的人生境况下,他的母亲真不会哭,这让曾经的他常感到难堪。尽管作者对这份孤迥的难堪未能展开,但这种对无意识的关注恰恰是异质产生之处。

生活是现实的一部分,写作却不一定是现实的倒影。朦胧中那些光线不强时所形成的模糊影像,正是异质诞生的家园。小说《春逝》中,老人与保姆的故事没有开端,也没有结尾,琐碎庸常中时间流逝是文本的主题。这种摆脱了惯常叙述调性的叙述是作者有意为之的一种“有意义的结构”,并通过诗化的语言铺张哲学思索,隐喻人与记忆、与想象之间的复杂关系。作者刘雪韬说自己日常有时会起得很早,但并没有认为新的一天已经开始,但当她梳好头发收拾完毕后,便很快意识到了一个新的来临。“于是我会加快步伐朝前走去,我会告诉自己:每一天都要怀揣着美好出发。”刘雪韬认为在这些点滴中所形成的思考,给予了她一种感受生活的方式,从而使她的文字展现出某种异质性。

无论是黎落的乌鸦,雪夜彭城的“哭艺”,还是刘雪韬的《春逝》,其中都包含着他们对习见文学表述的变法,这种对文学异质性的自觉追求以及对文学易帜者的自觉担当,是他们入选中国作家网原创选稿平台“本周之星”的重要理由。这些微小的改变无法与马原们的叙事圈套、余华们十八岁的出门远行、莫言们笔下黑娃的金色红萝卜相提并论,不过毋庸置疑的是,有着“异质/易帜”愿景的也远不只黎落、雪夜彭城和刘雪韬。尽管他们的创作缺憾于文学史的谱系与理论的规约,其异质的对照仅为过去的自我,尽管无数的写作者也许穷尽一生也只能是平平无奇的“文学新人”,但在不间断地突破和粉碎自我的过程中,他们的观念与写作确实在进行着一次次、一点点的重组和更新。与那些伟大的作家作品相比,他们是平平无奇的易帜者,他们创造的是点点星星的异质性,但在面对广阔生活的具体切面时,这些潜藏的火种与基石中仍然冲撞着惊心动魄的能量。不妨试想,在每一次建立新的探索时,他们的心底都暗暗闪耀着一块独一无二的宝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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